My Side of the Story

第一次“见”到V/M，当然是我们从女单现场偷溜去Convention Center看冰舞训练的3月27号下午。运气特别好，进去的时候倒数第二组刚好结束，最后一组的选手也都在混合区热身了。我最先看到的是Meryl，然后M正太，最后顺藤摸瓜地看到穿着加拿大队服的Tessa。

上冰以后V/M是第一对合乐的。记得就上了一两个托举，一套步法，动作没怎么做开，大多数时间就是两人在冰面上牵手来回走。那天下午整个就没有练很多，后来做了几个托举和步法，很多时间在场边喝水，跟教练交谈，或者拉手在冰上走，或者分开走……但是两个人心情看起来都是不错的，Tessa一直是那个标志性的微笑。结束以后选手纷纷从混合区离开，我们走到栏杆那边，想最后看几眼，因为再过几个小时就是自由舞了估计也都不会多待，结果没想到，两只看到这边拿着相机和画册的粉丝就自己主动走过来了（其实他们下场的地方离栏杆还是有点距离的..），那边几个小姑娘就讨签名，正太很爽快就答应了，然后水回头看我，我叫了一声，赶紧从包里掏画册。那个画册从买来也就没怎么翻过，所以我抓狂了半天还是没翻到，等小姑娘讨了合影正太就说see you走人了，我跟水也往另一个出口走，一边走一边继续狂翻，还是没翻到，气得都冒烟了……最后水翻到给我看说你看就在D/W的背面 囧

好了我知道V/M不是情侣，但也许是心理作用吧，就是觉得两只举手投足都咕嘟咕嘟冒着暧昧的气泡..比如下午训练的时候，他们做FD里有一个揽肩绕头的动作，正太脸上那副像中弹一样的表情，看得我们大呼暧昧。水总是叫正太不要乱放电，哈哈。然后他们很喜欢对眨眼睛。在FD最后一组在K&C那边等着上场热身的时候正太还转头跟T妹妹玩了下亲亲。

FD热身的时候V/M也基本没有做什么动作，滑了一下两个人就分开在冰面上闲晃了很久。那时候我们看V/M穿着下午训练时的那套黑黑的衣服，都很晕，说这个怎么看怎么像训练服啊，难不成热身完了还要去后台换。。但后来一想V/M不是第一个出场么，怎么可能。。FD的发挥我觉得还是不错的，除了最后那个旋转托举有点险情，感觉比赛季前两次要好。主要是我实在太讨厌之前那套野人装了，这套全黑是省钱了点但很显线条的。两只真看都比屏幕上瘦了很多，Tessa也完全不会显得骨架大，很漂亮的。

下场的时候Tessa先弯了下身子，正太就俯身跟她耳语…那时候水说，你看他又要去亲人家了吧，于是我们目不转睛地盯着K&C看他会不会亲。觉得那天晚上正太不是特别high，颁奖的时候也没有呈现兴奋状。

=*=*=

第二天，我们去等小medal仪式。那天太阳非常大，我们都快被烤化了。我特意直接把某画册翻到有V/M的那一页…最后人终于来了，V/M走在最前面。正太穿着那件浅蓝的衬衫，很正，Tessa穿着红外套还系了一条白底黑点的围巾，看起来就很热。当然最后她把围巾和外套都脱了..脱外套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奖台上了，正太接过外套特意下奖台放到后面去。基本就是在摄像拍照两头换，手忙脚乱的，某时后面的阿姨看着我对某二人zoom in，跟我说，you got it? that's a nice photo...

下台的时候V/M走在最后面，我早就把画册和笔掏出来严阵以待，然后就狂叫Tessa..Tessa笑笑地走过来第一个给我签了（那时候心里只有一句台词就是YES!!!）但是那时正太已经朝外边走挺远了，还好他又一路签回来了。我过度激动把拿笔的手叠在画册下面，正太就耸了下眉毛做了个‘嗯笔呢？’的表情。其实我觉得我该说点什么的，就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近情情怯 囧
旁边一个mm要签名的时候就跟正太说，正太你知道嘛昨天在电视上那个吼到没型的女的就是我!! 

差不多就是这样。从那个小medal以后我的崩溃历程就开始了。gala我挺喜欢的，就是现场观众不是太high。

是今年D/W自由舞的曲子，在LA时水说很喜欢，回来我就反复听，到现在走路吃饭满脑子都嗡嗡地响着那调子。最近小玩儿失踪，是因为按计划去巴黎度假一趟。感想该怎么说呢，不愧是巴黎，美丽如斯，浪漫如斯。第一次在某地短时间停留，而产生诸如恨不能长住的想法。

大抵就是整日奔波于各大景点，外加吃香喝辣。但巴黎的文艺气质，浪漫随意不拘小节，真是透到骨子里。比如在凡尔赛后花园扭着屁股骑单车的小孩，身后蹦跳追赶的小狗。街摊，涂鸦，地铁站海报，不是说别处没有，就是比别处多一份气质。最后一天我们在某街区闲逛，看见古老楼群下聚集的名牌，不用招牌，只用单色调的半圆布蓬，只觉得满是贵气。像亦舒说真的富家小姐不向人炫耀衣着首饰，因为没有自卑感。

超人说与伦敦相比巴黎的城市风格更加整齐划一。不过到现在我也不觉得伦敦这般有什么不好。

昨天终于把两篇论文交了[yay!!]，晚上去老地方大吃了一顿，回来连着看了两集Samantha Who，爽爆了。关于LA之旅，在一点一点写，但去LA之前，我在Claremont美宝家待了近三天，也是这次旅行的重要部分。其间美宝把她的大气垫床让给我睡，天天做饭给我吃..

Claremont是典型的美式小镇，安静温馨，在路上见人都会微笑招呼，与图书馆工作人员亦熟识。Anne Tyler笔下的小镇生活，大概就是这样的吧。加州阳光名不虚传，让我想起终年没啥太阳的伦敦，某日阳光大好，结果Bankside楼下立马堆积了数目可观的人群，伸臂仰面呈深呼吸状…

某家门口的可爱邮箱

车站，很像电影里的吧

坐双层火车去了一趟Uniersal Studio，往返均与两枚帅哥同车，等到下车时我们都觉得好笑。最失败的是没带相机备用电池，去路上美宝一定要我拍LA长在山上的房子，结果去Studio看到绝望主妇的片场，相机就没电了 TT 但Studio还是很好玩的。

Studio门口

未来水世界

辛普森一家

美宝有一位俄裔的美国舍友，貌美羞涩。美宝说这mm虽然年纪轻轻，已结婚三年[!!]，某学期修一门课叫self management，感觉超好，强烈推荐给美宝，结果等课修完，说找到了人生意义，断然把婚给离了 囧

美国的cheese burger真好吃，去了一周，不知吃了多少个。

下午去楼下买水。自从我回来伦敦的天气就特别好，天天有阳光。我说我喜欢伦敦因为这个地方对我而言没有夏天，小瑞说，是的，对她而言没有冬天。每次出游，回来的时候就会更喜欢伦敦一点。其实我对哪个地方，都一样，以前念厦大时，每次出游，回来的时候也更喜欢厦门一点。这有点像不忘旧好。

不知道是被论文折磨，还是没倒过来的时差，夜夜失眠。有时候开灯翻几页Back When We Were Grownups，那才是个真正不忘旧好的故事。

下午，我们与飞鸭在LA街头拥抱告别，暗叹再见不知何年。我们又要匆匆奔回各自的生活，LA才最像梦一场。最初萌生奔去LA的想法是在去年TEB未能成行甚是沮丧时。为LA之旅付出诸多辛苦努力，就是为了弥补轻易放弃TEB的遗憾。谁知到最后，对TEB更是遗憾。今年谁会抽到TEB？谁又知道彼时我身在何处…

=*=*=

第一天我们起大早赶去Staples Center，看女单短节目，算是正式开始我们的Worlds之旅。前几组的mm们，虽然跳跃完成能力有限，但有好几个滑行技术还都过得去，旋转和燕子也很pp。看了一组多，飞鸭给水电话，说Mao在旁边的Convention Center训练，问我们要不要去。我们当然想去，可是没有买all-events的套票，没有可以看训练的day pass。但最后决定去碰碰运气。结果CC的工作人员很面善，最后我们拿着比赛的票堂皇地进去了。首先我们在与工作人员交谈时看到了闪身进去的格鲁吉亚mm，然后在下楼找入口时看到了扶着栏杆戴着耳机压腿不理人的Caro。在训练的是倒数第二组，有Miki，罗大姐，Rachael，瑞士美女Sarah，我们离场地很近，每个人都看得很清楚，激动到不行。莫肥在正对我们位置的围栏处指导Miki，Miki比电视上看起来漂亮多了，身材的确好。一会儿，跟Mao传绯闻的Koz弟弟也到冰场来了，被一群小粉丝围着签名照相，我们就此事小小地八卦了下 囧

然后最后一组也进来了。yuna出现了，荒川姐姐和常跟着Mao的日本大叔出现了，帅哥体能教练出现了，老太太和翻译也出现了，最后终于Mao也出现了。飞鸭说前几天Mao训练做了很多步法用刃基本功，我就想起4CC的时候也是赛前训练不太做跳跃一直练基本功，隐隐有点担心是不是状态的问题。小姑娘靠在混合区挡板那边，很安静也没太多表情，然后坐在椅子上，弯腰弄一下鞋子。然后训练开始了，大家一骨碌冲到场子里飕飕地压步，场面甚为可观。不久就纷纷砸跳跃，但是Mao一直滑基本步法，滑了很久，实在是很漂亮，很漂亮的膝盖和浮腿，而且每做完一组动作依旧是那个很有范儿的亮相动作。水录了很多，结果后来当作照片误删掉了……坐我们前面的日本大叔，手拿DV从头录到尾，我们都很想要，问他半天，结果他一句英文都不会 囧

Mao合乐的时候很含糊，但合完了就开始做跳跃，从她最舒服的2a和3loop开始，3flip，3f3l，到3lutz。3lutz一直到结束状态都不是特别好，我们都很担心。这组女单人气最高的毫无疑问是Mao和yuna两个。yuna状态实在好，3f3t跳一个成一个，合乐的时候跳跃也全部上，全都成了。其间bo走过看台，对其进行鄙视..这三天里碰到bo很多次，每次都进行鄙视..训练结束Mao很快就离场了，随后就是冰舞的训练，我们商量着回去再看下女单，然后回来看冰舞的最后一组。离场的时候看见了小猴子。在洗手间看见美国三号冰舞的mm，在走廊很近地看见老太太。我们总共看见老太太三次，每次都跟翻译和Mao的艺术教练在一起。

回去看了加拿大二号Cynthia，就是我们在4cc时为了保Mao上领奖台不HD对待过的mm。我很喜欢她的滑行，比如她很会根据音乐节奏调整压步的姿态和速度。但跳跃状态实在不好。然后就赶去看冰舞训练。我们进场的时候倒数第二组刚完，最后一组的选手已经在混合区了。我第一个看见D/W的Meryl，然后看见M正太，顺藤摸瓜地看到Tessa，就开始激动了。贝美女身材真是超好的。五对男女冲上冰去，冲在最前面的B/A，红白相配很显眼，速度超有威慑力。俄罗斯D/S完全没有年华说的那般不堪。当然我一直盯着最先合乐的V/M。正太穿着紧身上衣，那肌肉..Tessa也是一身黑，不是裙装也不是裤装，很显身材。合乐时两人基本没有上托举。后来小心翼翼地做了几个，感觉都还没活动开，就结束了。Tessa一直嘴角上翘笑得极甜。V/M和D/W看起来很好。

结束以后选手就从混合区陆续出去了，我跟着几个mm去混合区栏杆那边想最后看几眼，因为还有几个小时就是自由舞的比赛了想着他们都不会多待，结果V/M转头看到这边拿着相机和本本的粉丝，居然自己走过来了。旁边的女孩向正太要签名，正太答应了，水转头看激动得从包里狂掏纪念册的的我。结果那该死的纪念册设计不良，V/M的不显眼的照片在不显眼的角落，害得等两只转身走了，我还是没翻到…当时想着，能这么近看V/M也就这个机会了吧，结果给浪费了。难过之情不言而喻。

女单倒数第二组，大家都比得不错。终于等到最后一组，六分钟里我从头到尾盯着Mao，别人在干嘛都没看见。Mao还是花了很多时间做步法，跳2a，3loop，3f3l状态还好，但3lutz还是不稳定。最后终于出场了，我们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。不知道是不是状态的关系，那天Mao的速度真的不快，3f3l很顺利，随后的3lutz还是空了，知道事情严重性的我们相对无言。剩下的都完成了，步法和旋转合拍都不错，但就是速度慢，真慢。现场还是有很多观众都给了standing ovation，其中当然包括我们。Mao在K&C表情有些许落寞，但66+打出来，以微弱劣势排在罗大姐后面，我们悄悄松了口气，心想本赛季第一个被承认的33终于出现了。虽然yuna的分可能往上飙但还是有希望的吧。yuna状态真的好，LA观众也喜欢她的不得了，那时候我心里瓦凉瓦凉地，说，总不会飙到76吧..结果话音刚落屏幕就打出76+，天雷轰顶...

短节目以后我们和另外几个年华的mm一起去吃饭，一路上对我乌鸦嘴一事展开批评与自我批评...晚上的自由舞，上座率不高，我们偷偷溜到中间视野更好的位置。比赛比我想象的好看多了，看到若干套不错的节目。最后一组出场前全力祈祷V/M换掉4cc时的野人装，结果换是换了，但两个人还是穿着下午训练的一身黑，弄得我们有点懵。结果两只愣是穿着全黑上场了。是目前为止发挥得最好的一次，两只也很激动，教练也很高兴。知道两只真不是情侣，但举手投足就是冒着暧昧的气泡。水说你看他又要去亲人家了吧，果不出所料，两只在K&C互亲。结果分打到99+，都没破100，比起去年的105更是差得远了去了，所以正太一点笑容都没有了。随后出来的几对除了过度紧张的B/A，都发挥得很好，尤其是D/W的一套。但最后D/W以0.04分之差被V/M挤下了领奖台。D/S赢了，贝美女在领奖台强颜欢笑。V/M也一点不高兴。在后台的D/W估计更郁闷。

晚上飞鸭跟我们一块儿回旅馆睡，我们开电脑看到了女单打分明细，被yuna8.45的滑行技术分狠狠雷到了。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众裁判简直就是把金牌捧在手上要给她，但我还是不死心，觉得还是有希望的吧。

这本小说差不多看了两个月，过半以后，每天入睡前翻完一章，权当为规律生活习惯做一点小贡献。最后两章在学校看完，那天阳光很好，背着包去公园。草坪像在厦大一样有树荫，有围坐的人群，有开得零落含蓄的雏菊。石黑一雄用女性的第一人称讲这个故事，从头至尾克制含蓄。很早以前拿booker奖的那本The Remains of the Day，广受盛誉，说是本土英国作家也写不出的味道。可惜这味道别扭得让我一章都读不下去。多年以后，石黑抛弃这种文字上的小手段，用最质朴的词语和句法写了Never Let Me Go。

最简单地概括此故事，就是'科技与人'，真像系里若干教授研究的干瘪无味的论题。作者没有在任何章节里明确点破故事发生的背景，但叫你read between the lines。这个平衡点其实是很不好把握的。那天上课讲ID管理里匿名技术不管用，因为很多情况都对上下文敏感，即使隐瞒了姓名仍旧可以推断。然后老师突然扯到文学界很多作家一鸣惊人的作品都带有自传性质，比如The Catcher in the Rye，比如Catch 22。写自传小说时作者很容易当各种事情作"默认已知"，叫你摸不着头脑，或者用大篇幅建立故事背景，枯燥无味。Never Let Me Go显然不属此类，但石黑的平衡点处理得很老道。

顺利进入Book of the Year候选名单，若能当选，但愿不是因为今年读书太少的关系。

那天跟木木聊天，来伦敦以后的第一次。我们都同意的一句话是，即便能与旁人融洽相处，心中仍是孤苦。就这样也没有人想我回去。厨房那个不爱搭理人的卷毛男，原来是德国人，怪不得。

学校的企鹅事件解决了，说是五个学生偷去威胁学校改考试制度。一点都不浪漫。一点都没品。

学校的Waterstone's店门口有一只某加拿大慈善家校友赠送的企鹅雕塑。有一天突然莫名失踪，报了警焦头烂额地找，还没找回来。在没被小偷搬走的底座上有很多花束，墙上有很多字条，facebook上还有个group叫Finding LSE Pengiun...来往的人只觉奇趣，纷纷掏出相机拍照留念。

在拍照的人群里，有多少人会默默想，如果，有一天，你从现在的生活中莫名消失，会有多少人像找雕塑企鹅一样找你呢?